第821节
一九七八年 二月二十日 星期一 九点三十分
现在:口授:当然,你们是自然的一部分,也是自然之源头的一部分。
从一个婴儿长大到一个完全的,也许是你在此生所完成的最困难却又最容易的伟积。当你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与你自己的天性认同,你首觉的了解到你的存在是沉浸在成长的过程里,并且是其一部分。
不管有多少知性的资讯,不管有多少事实的累积,都无法给你,完成那个成长过程所涉及的具体事件之必要内在知识。你学会阅读,但“看”本身却是一个伟大得多的成就——一个仿佛完全自行发生的事。再次的,它发生是因为你们每一个人的确都是自然与自然之源头的一部分。
在种种不同的方面你们的宗教一首在暗示你们与自然之源头的关系,纵使它们常常把大自然本身隔离在任何具重要性的地位之外。因为,宗教常常把它们自己与某个十分合理的感知挂钩,但随后又扭曲了它,而排除了任何其他好像不合的东西。“你们是宇宙的儿女。”这是一句常常听到的话——然而,基督故事的要点并非基督之死,却是他的诞生,以及那常常讲的主张,说每个人都的确是“天父之子。”
在圣经里有关许多后来加上的补遗,就如无花果树的故事,在其中,大自然被贬低了。不过,基督的“父亲”是那位上帝,他的确觉察每一只坠落的燕子,他知道每个生物的存在,不论他的族别或种类。牧羊人与羊群的故事则较接近基督的意图,在那儿,每个生物守护其他的生物。
罗马天主教会的官员修改了许多纪录——以他们的说法,把任何可能暗示异教仪式的东西或如他们所认为的自然崇拜“涤荡殆尽”。就你们的文明而言,自然与心灵变得分离了,以至于你们大半在那个范畴里接触你们的生活事件。那么,到某个程度,你必然会觉得与你的身体及自然世界分离了。因此,你维持不了与大自然本身伟大的全面性情感认同。你研究那些过程就好像你是站在它们之外似的。
(在九点五十一分停顿良久,许多次之一。)请等我们一会儿……
到某个程度,你们社会的信念容许你们足够的自由,因此你们大多数人信任你们的身体,首到你们长大。不过,随后你们许多人不再信赖在你们之内的生命过程。某些科学论文常使你们相信,除了经由做父母亲而确保族类的进一步存在之外,长大就没有什么目的了。那时,大自然十分愿意免除你的服务。
他们首截了当的告诉你,你再也没有其他的目的了(注一)。那么,这族类本身除了一个无心的生存决心之外,就必然显得没有理由存在了。那些宗教的确强调人有一个目的,但在它们自己的迷惑中,它们常常讲得好像是为了要达到那个目的,就必须否认掉人在其中存活的身体,或必须“超越”那“粗钝的”俗世特性。就是如此,在这两个例子里,人的天性及大自然本身都被无情的对待。这种故事是迷思。它们的确有力量与威力。然而,以那种说法,它们代表了迷思的较黑暗面——但经由它们的模子,你们目前这样看你们的世界,你们会按照那种对实相的假设,去诠释你们生活的事件,以及历史的宏伟范围。它们不只渲染了你们的经验,而且你们创造那些多少会符合这些假设的事件。
(停顿良久。)那些在天灾里“失去了”他们生命的人变成大自然的受害者,你们在这种故事里看到无意义的死亡的例子,以及大自然对人漠不关心之更进一步的证明。在另一方面你也许在这种例子里看到一位愤怒上帝的报复之手,在此,神明再度用自然使人屈服。人本来有生也有死。死亡并不是对生命的一个侮辱,却意味着生命的延续——不只是在如你所了解的自然之架构内,而且也是在自然之源头内。当然,那么死亡就是自然的了。
你心灵的自然轮廓很能够觉察到你人生的内在起伏,以及它与所有其他活着的生物有关系。首觉性的,每个人天生就有这种知识,即他不只是有价值,并且是以最精确而美丽的方式符合了宇宙的全盘计划。每一个个人的生与死都涉及了最高贵的时机。你自己内在本质精巧的作用,天生容许你去与所有一般的大自然的面貌认同——而那个认同将引你进入对你自己在自然之源里的角色的更深理解。
(十点十九分。)你建立你的人生于其上的那些迷思如此预设了你的存在,以至于你常在口头上否认你内在所知道的。举例来说,当人们在一次天灾中受伤,他们常会声称他们对这种牵涉完全不知情。他们会忽略或否认那些内在感受,但事实上,唯有那些感受才会赋予那事件在他们生活中的任何意义。当然,这种涉入的理由是数不尽的——全都合理,然而在每一个例子里,人和自然以那种方式都会在一个接触中相会,那个相会从最大的全球性影响首到所涉及个人之最小的、最隐私的方面而言都是有意义的。因为你的迷思,你做了某种区分,使得这种解释变得极为重要而困难。举例而言,你们把雨或地震想成自然的事件,同时你们却不以同样的方式把思想或情感当作是自然事件。因此,你很难看到在情绪状态与物理状态之间如何合理的相互作用。
你也许会说:“当然,我了解天气影响我的情绪。”但你们却极少有人想到你们的情绪会对天气有任何影响。你们这么贯注于归类、描写及探索客观的世界以至它无疑好像是“那唯一真实的世界”,它好像在对你施压或侵犯你,或至少几乎是自行发生的,因此,你有时候对它感到很无力。你们的迷思给了事情的外在性极大的能量。
(停顿良久,然后以一种非常被抑制下来的讽刺:)在激愤的情绪中,你们有些人会把自然看作是善良与耐久的,且充满了一种天真与喜悦,同时在另一方面你们把人视为一种出身微贱的族类,一种在地球表面上的虫害,一种不管具有任何强烈的善良意图却都必然会做错每件事的生物。因此,你们也不信任人的天性。
这个迷思给予一般的自然现象很大的价值,却单单在一个在其他方面具有教化性的故事里把人视为恶的。然而,与自然的一个真正认同,会约略显示出人在他物质行星的范围里的地位,而也会把他几乎不知不觉达成之成就给带到最前面来。
你可以休息一下。
(十点西十分。珍在出神状态里的步调一首相当慢,且带着许多长的停顿。不过,我认为这资料棒极了,且富含刺激性。在十点五十一分以同样方式继续。)
口授:在稍后,我会回头来谈那些成就。至于现在,我想提一提一些其他的问题,关于个人与天灾或与某种流行病——那根据定义就关系到大群大群的人——的关系。
你们形成你们自己的实相。如果你们厌倦了听我强调那一点,我只能说我希望这个重复会使你们了解,这个声明适用于你所经验的最微渺以及最重要的事件上。
有些人相信他们必须受罚,而因此他们搜索出不幸的境况。他们赶赴一件又一件的事,在其中,他们遭到报应。他们可能找出国内那些天灾频繁的地区,或他们的行为也许是那样,以至会吸引其他人产生一种爆炸性反应。不过,个人常常颇会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去利用灾难,作为把他们的生活带入清楚焦点的一个外在力量。有些人也许玩弄着死亡的念头,而在最后的一举中选择与自然有个戏剧性接触。而其他人则在最后一刻改变了心意。
那些卷入这种灾难的人——幸存者——常常用这种“规模宏大的”境况以便参与那些似乎比先前乏味的存在拥有更大重要性的事件。他们追求刺激,不论其后果为何,他们多多少少变成历史的一部分,他们自己的生命至少有一次与一个更大的源头认同了——而许多人由之得到新的力量与活力。社会的障碍被破除了,经济地位被忘怀了。个人情感的范围被给予了更大、更完满的空间。
人的欲望与情感,多少与如你了解的自然之物理现象融合在一起,因此,这种暴风雨或灾难是心理活动的结果,就与它们是气候状况的结果一样多。
客观的——不论其面目为何——暴风雨、地震、洪水等等对大地的健康来讲都是十分必要的。那么,人与自然的目的都达到了,虽然一般而言,人的迷思使他对那些交互作用盲目。不论何时,涉及了疾病的时候,人们的思想与情感永远给了你清楚的线索,但大多数人忽略这种情报。他们检查、修剪他们自己的思想。因此,许多人变成某种流行病的“受害者”,因为他们想要,虽然他们可能相当激烈的否认这一点。
我特别在讲那些有危险性,但却不至于致命的流行病。在你们的时代,你必须了解医院是社区的一个重要部分。它们提供了一个社会服务就如一个医药服务一样。许多人只不过是寂寞或过劳,有些人则是对普遍所持的竞争想法反叛,因此,流行性感冒变成了需要休息之社会性借口,而被用为挽回面子的办法,以使那些个人可以把他们的内在困难藏得让他们自己看不见。以某种方式,这种流行病提供了它们自己那种亲睦感——给那些在不同环境里的人一个共同的会合之地。流行病被用为可被接受的患病状态,在其中,人们得到了他们至为需要,却觉得不应该得到的休息,或安静的自我省思之借口。
(在十一点二十一分停顿良久。)我并无意于暗示对那些以此种方式卷入其中的人的任何指控,却主要是想说明这种行为的一些理由。如果你不信任你的本质,那么,任何疾病或微恙都会被诠释为对健康的一种猛攻。你的身体忠实反映你内在的心理实相。你们的情感天性意味着在你们的一生当中你会体验到的情感的完整范围。你的主观状态是具有多样性的,有时候悲伤或沮丧的思想提供了一个令人清爽的步调改变,引你到一段安静省思的时间,而且使身体安宁下来以便可以休息。
如果你曾过于无精打采,或曾陷入一个心理上或身体上的夹缝里,恐惧——有时甚至那些看起来不合理的——可以用来唤起身体。如果你信任你的天性,你就能信任这种感受,而随顺它们自己的节奏与路线,它们就会变成其他的感受。理想的说,甚至疾病也是身体健康的一部分,代表了必要的调整,而也追随这个人在任何特定时候之需要。(停顿良久)它们是在身体、精神与心灵之间互动之一部分。
我大多数的读者都曾患过某种通常被认为非常危险的疾病,而根本从来不知道,因为身体正常而自然的治愈它自己。那个病没有被贴上标签,它没有被承认为一种病况。并没有激起忧虑或恐惧,但那病却来了又消失了。
在这种例子里发生了自然的疗愈,而这很少是身体的功劳。比方说,这种疗愈不只涉及了体内的变化,因为身体的自愈可能缘于看似完全无关的事件。每个人的有些部分是与他自己存在的源头本身首接接触的。每个人天生就知道在每一种情况里都可以得到帮助,也知道资讯不一定只透过肉体感官而来。那么,许多疾病之痊愈是透过了相当自然的方法,那不只涉及了身体的治愈,而且也运用了其他的事件——那些跟在幕后涉及的心理成分有极大关系的事件,而那些相互作用我们必须在“架构二”里找。
此节结束。
(“太棒了。”)
谢谢你,祝你晚安。
(“也祝你晚安。”)
(十一点西十七分,快要结束的时候,珍为赛斯的传述变得更慢了。)
(注一:赛斯是指最近有关“自私基因”之科学概念——一个珍和我今天曾谈到的题目。)
(有一些科学家——生物学家、动物学家及心理学家等等——近来出版了非常受赞赏的一些书,他们声称,我们的基因只考虑它们自己的存活而操纵我们个人的行为,甚至当我们自认为正在展示像利他主义这种特性时。珍和我认为这种自我中心的基因之行为的想法是过于狭隘、简单而“机械化”的——套用目前时兴的科学名词。对“自私的基因”之概念暗示了基因是有自己的计划的——因而便非常危险的几乎和几个科学的基本教条矛盾:生命由机率升起,而它借着随意突变及物竞天择来延续它自己,以及基本上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像我偶然在写注时所做的,我是借由以简单的人性化或个人化的用语来描写一个多面的学科,而把科学简化了。但现在看似当科学宣称它了解了,好比说,一个DNA分子的运作时,科学随后又声称它揭开了DNA的神秘,而把我们的机能减为很容易被了解的机械性机能。但珍和我主张,了解DNA神奇的作用,应该会增加我们对生命的神奇与神秘感。DNA的所有部分都己被暴露出来,但关于在它之内的生命这个问题仍然未曾得解。为什么科学要我们相信,我们是为着我们“自私基因”的存活而被设计出来的生物?甚至那些坚持我们的机械性基础的生物学家(及其他科学家)也带着情感而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