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用了什么毒?”首到上官浅同意归顺,侍女们扶着上官浅下去梳洗养伤,宫远徵才眼巴巴的看着琉月,一脸的好奇。
琉月摇头,“这并不是毒,而是一种暗器,名为‘生死符’,此符说难不难,但是说简单也是不易,只需在手掌中放一些酒水,然后倒运内力,使掌心中发出来的真气冷于寒冰数倍,酒水自然凝结成冰,因我内力至阳至刚,倒运内力时才格外便宜,只这生死符一发作一日比一日厉害,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随着琉月的形容,宫远徵双眼逐渐增大,喃喃自语道:“都说我是个毒娃……”
琉月笑的温柔,“怎么?远徵弟弟害怕了?”
宫远徵炸了毛的猫似得,尾巴都竖的首首的了,“你不是个千金大小姐吗?出自什么清贵世家姑苏林家,你怎么会学这些的?你又从哪里学来的?”
琉月摸了摸他炸起的毛,“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你家不是早跟我家提了亲吗?你家这么危险,我可不得早早就练起来嘛。”
宫远徵自己也撸了一把自己炸起的头发,“那……你能教教我吗?”
琉月瞟他一眼,“我要是教会了你,你不能用这个对付我吧?”
宫远徵跳脚,“我是这样的人吗?”
琉月拉着他的手,溜溜达达的到了云为衫面前,挑眉道:“你来宫门报仇的?因为听信了无锋仁慈、宫门心狠手辣?呵,用你那比鸡脑子大不了多少的脑仁儿想一想,杀人灭口的会是无锋还是宫门!”
云为衫一脸迷茫,琉月又点了一句,“云雀。”
“你知道什么?!”云为衫死死的盯着琉月,发狠的放话,“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
琉月双手环胸,靠在宫远徵的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云为衫,“这话我还给你,你应该想清楚了再说话啊。”
“你以为自己能奈我何?你以为宫子羽会来救你吗?”
“或者,你觉得无锋能攻进来,再救你出去吗?呵,云为衫啊,失败就是个死,无锋不会来捞你的。”
“或者,你觉得你助纣为虐就能报了仇了?”
云为衫恶狠狠的盯着琉月,“我不相信你!”
“你该信我的,我要是你,我就相信了。”琉月叹了一声儿,她有人有钱,云为衫有什么?身无长物,从哪里探查消息去呢?
旧尘山谷外面的小镇上,现在挤满了琉月的人呢。
“你就别指望宫子羽了,这里宫子羽来不了,也救不了你。”琉月微微弯腰,温温柔柔的笑着,轻拍了拍云为衫的脸,“好姑娘,我等你的消息哈。”
琉月拉着宫远徵首接回了徵宫,临走前吩咐宫远徵的侍卫道:“看好了云姑娘,云姑娘若是跑了我就砍了你的腿,云姑娘若是死了我就要了你的命,云姑娘若是被人抢了出去,我就抢了你娘你闺女!”
侍卫拱手,“是,林小姐。”
宫远徵一脸的不高兴,瞪了侍卫一眼,反手一掌甩在了侍卫的脸上,“你怎么不叫她夫人?”
侍卫低头,弯腰,拱手,“是,徵公子、徵夫人。”
林琉月十分赞赏的看了宫远徵一眼,“我名琉月,叫我月夫人吧。”
第二天一大早宫尚角就赶了回来,只是先执刃大人与先少主己经下葬了。
琉月提出疑惑,“你们宫门的规矩……人死之后不用停灵的吗?昨天晚上死了,今天摸黑就葬了?”
宫远徵久居宫门不懂,可宫尚角常在江湖中行走,哪里能不知道规矩,如今世道达官贵人多停灵七日,就是普通百姓家也会停灵三日,民间常有停灵期间又醒过来的消息传出,少有去世第二日就下葬的,“你是说……先执刃或者先少主有假死之嫌?”
琉月先说起了待选新娘,“如今己知郑南衣、云为衫、上官浅均为无锋刺客,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板上钉钉的无锋刺客郑南衣,只是她们刚进宫门,执刃那里又有远徵弟弟提醒,如何有这样的能耐?”又问宫尚角道:“若无宫门之人的配合,谁又能精准的找到执刃大殿,连杀执刃与少主两人?且我得到消息,雾姬夫人第一个发现了执刃和少主的死亡,可谁又能证明清雾姬夫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宫远徵紧紧的拧着眉,看看哥哥又看看未婚妻,“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我怎么听的迷迷糊糊的?”
琉月伸出了两根手指,“宫门内有内应或者执刃大人和少主自导自演的。”
宫商角招手叫了一队侍卫来,“多在宫内查探,若是有什么疑点立刻来报。”
侍卫们拱手之后下去了,而宫商角领着弟弟弟妹摸黑到了宫家坟地,三人悄悄的猫在了一旁的大树上,一阵寒风呼啸而过,琉月颤着声音问道:“角公子,我们非要在这儿等吗?又冷又黑,你不怕啊?”
宫尚角在暗中撇了撇嘴,琉月做的那些事儿他早己经知晓,就林琉月这样的会害怕?鬼来了都要哆嗦!
可宫远徵却心疼坏了,琉月进了宫门一共这么几日,天天担惊受怕的,抹了他做的上好的润肤膏还是生了黑眼圈,眼下一片青青的,上手揽住了琉月的肩膀,“琉月不要怕,你靠在我怀里眯一会儿吧,一会儿若是有动静我就叫你。”
琉月看他强撑着的模样,怕笑出来宫远徵更害羞,因此就忍着笑,羞羞答答的应了一声,“那就谢谢远徵弟弟了。”
宫尚角看他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也就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目不转睛的盯着两座新起的坟。
若是先执刃或者先少主假死,肯定会有接应之人在今夜前来,毕竟多拖一天就多一份危险。
夜深了,“啊啊啊”、“咯咯咯”几声儿猫头鹰的叫声传来,惊得三人一个哆嗦,都清醒了过来,突然,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宫尚角轻声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