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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好心救人却遭误解

晨光透过浅灰色纱帘漫进客厅时,萧凡揉着发疼的后颈从卧室出来。

沙发上的薄毯皱成一团,昨晚那个裹着血污的身影己经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怔了两秒,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绕着客厅转了两圈——阳台门反锁着,玄关的鞋架上,那双沾着泥的黑皮鞋也没了踪影。

“连句谢都没有?”他扯了扯松垮的运动裤,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厨房飘来自来水的嗡鸣,他这才想起自己凌晨煮的小米粥还煨在灶上,掀开锅盖时白雾模糊了眼镜,“行吧,当我多管闲事。”

不锈钢锅铲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响,他刚盛起半碗粥,后颈突然掠过一阵冷风。

“别动。”

刀尖抵着脊椎的触感比寒风更冷。

萧凡握着碗的手指微微发颤,余光瞥见身侧映在玻璃窗上的影子——黑衣女子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左袖高高挽起,露出的小臂上还缠着他昨晚用纱布裹的绷带,右手握着他切菜用的水果刀,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

“你醒了?”他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刀放下,我手滑了粥要洒。”

“淫贼!”女子咬牙吐出两个字,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寸,“昨晚你碰我腰上的玉牌做什么?”

萧凡这才注意到她腰间的玉牌不见了,想来是趁他睡着时收走了。

他慢慢放下碗,转身时故意让动作显得笨拙,在对方手腕微颤的瞬间扣住她脉门。

水果刀当啷落地,他反手将她按在料理台上,纱布摩擦过她伤口的瞬间,女子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我要是淫贼,”他压着她后背的手松了松,“昨晚你昏迷时有的是机会。”

女子剧烈挣扎的动作顿住。

晨光里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眼尾还残留着昨夜高烧的淡红,盯着萧凡的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我师父临终前提过玉衡宫。”萧凡松开手退后半步,指节抵着灶台,“他说那是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地方——你身上的伤,和他最后那道伤口很像。”

女子猛地转身,后背撞在抽油烟机上。

她盯着萧凡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看进骨头里:“你师父是谁?”

“不重要。”萧凡弯腰捡起刀,利落地插回刀架,“你要走现在可以走,但别再拿刀对着救命恩人。”

“我走不了。”女子扯了扯左袖,纱布边缘渗出淡淡血渍,“玉衡宫的毒会顺着血脉游走,我强行运功逼毒,伤口崩了。”她突然弯腰捡起脚边的瓷碗,将剩下的小米粥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像只饿了三天的小兽,“让我在你这儿养一天伤,明天就走。”

萧凡望着她沾着粥粒的嘴角,鬼使神差点了头。

批发市场的吆喝声裹着鱼腥味灌进耳朵时,萧凡看了眼手机——七点十七分。

他推着堆满蔬菜的小推车穿过水产区,鲤鱼在塑料盆里扑腾的水声里,他想起客厅沙发上那团皱巴巴的薄毯,想起女子发间若有若无的松木香。

“老板,这箱排骨再便宜五块!”他弯腰搬起三十斤的猪筒骨,汗水顺着后颈流进衣领,“我天天来你这儿进货,还能坑你?”

等他拖着两大袋食材回到别墅时,挂钟的指针己经指向十二点一刻。

厨房飘来泡面的香气,他换鞋时瞥见餐桌,萧容鱼正蜷在餐椅上啃方便面,黑发散在肩头,看见他进来时像只受惊的鹿。

“你吃这个?”他把食材堆在地上,指节敲了敲餐桌,“去做饭。”

“我只会做药膳。”

“药膳也行。”他扯下被汗水浸透的T恤,扔进洗衣机,“我去洗澡,半小时后开饭。”

浴室的热水冲在背上时,萧凡听见厨房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他擦着头发出来时,三菜一汤己经整整齐齐码在餐桌上——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萝卜排骨汤浮着层金黄的油花,最中间那盘红烧肉,每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裹着亮晶晶的糖色。

“你说药膳。”他夹起一块肉,入口即化的甜香在舌尖散开,“骗人。”

萧容鱼坐在对面,筷子尖戳着米饭:“玉衡宫的厨子说,要想留住人,先留住胃。”

萧凡突然笑了。

他望着窗外被风吹动的葡萄藤,阳光透过叶子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鬼使神差地问:“你们玉衡宫,武者等级怎么分?”

萧容鱼夹菜的手顿住。

她抬眼时,眸子里像是落了星星:“你问这个做什么?”

萧凡低头喝汤,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师傅临终前攥着他手腕的手,想起那声气若游丝的“玉衡宫”,想起沙发上那个沾着血的玉牌。

“随便问问。”他说。

窗外的风掀起纱帘,吹得餐桌上的纸巾轻轻晃动。

萧容鱼望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个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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